“怎么了?”蒋辛问。
“嗯?”花槛疑惑的看过去。
“呃,我们应该怎么办。”蒋辛故作担忧,煞有介事地皱眉。
看来是有传音,但他的神识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侵入的。
草率了,该自我封印得更全面一点。
“她是无辜的,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花槛喃喃复述:“她不是自杀。”
“啊?”阮欢颜才缓过神。
“我要去档案室。”花槛又说。
“行。”蒋辛一看时间:“十二点咱们出发。”
“我自己去。”花槛起身,与蒋辛对面而立。
他们身高相差无几,挤在两张床中间窄窄的过道,距离近到呼吸相缠。
花槛又闻到了很淡的冷香,这才后知后觉似乎过于靠近了。
“别啊。”蒋辛微微垂眸,沉哑的嗓音略低了低,醇厚而磁性:“一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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