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三个字破了音,像是在嘶吼,但微弱到几乎听不清。
花槛艰难地翻了个身,躺在地上。
他狠狠地闭着眼睛,胸膛急促起伏,生理性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口鼻溢出的鲜血被泪水稀释,沿着脖颈肩膀肆意流淌。
但至少还活着。
最难熬的疼痛已经过去,抽空了他的每一丝力气。
偏偏精神好的不得了,有几次他都恨不能直接晕过去,可那该死的意志力拖着他不能陷入昏迷,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甚至还抽空听全了蒋辛的话。
像死过一回似的。
他缓缓的喘了口气,尝试着爬起来。
爬……
“能麻烦你们扶我一下吗?”花槛用手臂遮住眼睛,很是难堪。
“好嘞花少。”蒋辛迅速俯身,非常上道的来了个公主抱,稳稳当当把花槛放在了靠门口的床上。
“现在几点了?”花槛斜倚床头,连头发丝都透着疲惫。
“十一点半。”阮欢颜顺手看了一眼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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