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啪的一声合上日记本:“我们开启了第二阶段任务,开启时机代表着完成任务的契机,你说的那句话可是要帮婉然查明真相的意思啊。”
疑点太多,像是缠成一团的毛线球,看似处处都是线索,其实毫无头绪。
“对了!”她忽然眼睛一亮,迅速掏出手机:“我可以查一下,高中搜不出来,用名字总该能搜到吧。”
“没用的。”花槛沉默地听完:“思仁高中,思仁,si、ren。”
“si……”阮欢颜喃喃地重复了两遍,顿时悚然:“死人……高中?”
花槛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用力揉着太阳穴:“故事是校长编的,梁琴提起校长时很崇敬,婉然在日记里写梁琴是她的闺蜜,校长是把一切都串联起来的源头。”
“啊!”阮欢颜哀叹:“要不咱们找个机会,趁校长落单的时候敲他闷棍吧。”
她实在是不擅长动脑筋的活儿,像模像样的分析了这么久,脑浆子都在沸腾。
“别急,现在还早了点,再过会儿我去看看,整栋教学楼只有校长室不一样,多少能有点端倪。”
“什么你去看,我跟你一块去。”阮欢颜把胸脯拍的啪啪响。
花槛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拒绝。
主要是他拒绝可能也没什么用。
讨论刚刚告一段落,他们两个就同时觉得有点怪怪的。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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