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长嘶哑地叫了一声,终于蠕动着爬了起来,看见那道虚影之后,直勾勾地看向了蒋辛,眼神从畏惧,慢慢转变成歇斯底里的恨意。
没等几人做出反应,王校长瞬间冲向蒋辛,身形快到留下片片残影,十指的深黑色指甲暴涨,甚至流转着一丝凝实的血色。
校长室内随即氤氲起遮挡视线浓重腥臭的雾气,席卷着刺入骨髓的寒意。
再片刻,雾气散,王校长的致命一击已落实。
蒋辛眸底一片冷漠,站在花槛的位置,紧紧握住王校长的手腕,那锋锐的指甲距离心脏他的只差毫厘。
而花槛却换到了蒋辛那边,紧闭着眼睛薄唇抿成一条线,虽然在强作镇定,却已经因紧张而白了脸。
那电光火石的刹那间,蒋辛发现了王校长隐蔽的变招,真要攻击的并不是他,而是他身侧的花槛。
对于蒋辛来说,上去替花槛挡一击是理所应当的,他哪怕被这种孤魂野鬼伤到根头发,都该羞愧难当自断魂根死了算球丢不起这个人。
但是花槛……
明知必死也拼着帮他挡?
蒋辛不自觉地侧目望向花槛,有片刻的失神,那种哽在胸口的燥郁又一次出现。
陌生的情绪,压根无从纾解。
花槛似有所感,睫毛轻颤,小心地睁开了眼睛,随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我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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