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段话结束之后,侧面浑然一体的墙壁忽然裂变出一道门,浓郁的白光涌出,铺成指引花槛前进的道路。
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挟着他往门外走,每一步落下,周遭的场景就会虚幻一些。
“等等,我还有一个……呃……朋,朋友被困在任务世界里了!”
花槛急促地在心里一遍遍默念了好几遍,连带着“朋友”这个对他而言无比陌生的词语也不断描摹,渐渐清晰。
可惜,再无回应。
几乎刺目的白光闪过,再次能视物,花槛在原地站了半晌。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H市步行街,身后行人如织热闹非凡,面前是大门紧闭的花店。
忽然,几声经过压抑的尖叫传来,伴随着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花槛回过神,才发现他还穿着那条解开腰带就是布条的校服裤子,上身赤-裸,胸腹腰背零星覆着干涸血痕。
他用余光瞄了一眼身侧,确认暂时还没人报警,连忙推开花店的门快步走了进去。
颜色热烈的向日葵与馥郁馨香的百合扎成束摆在门口,几丛正值花期的雏菊郁郁葱葱挡住屋内大半景象,也很好的阻隔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花槛环顾了一圈儿,觉得有些意外。
他前前后后离开了一个礼拜,按理说未经处理的鲜花早该衰败,不可能这样娇嫩,甚至那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还垂着水滴。
思忖了片刻,他踢掉沾满了污渍的鞋,赤着脚绕到吧台边儿,拿起手表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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