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的同时,他忍不住地闭气。
也许是封闭太久了,一股霉味儿混着刺鼻的腐烂味儿直冲鼻腔。
屋子面积不大,唯一的窗户高高嵌在大门正上方,不过十几厘米见方,还用铁窗棂焊了个严实。
一踩进去,仿佛直接从白天踏入了黑夜。
阴暗、潮湿,阳光都照不进来。
花槛慢慢往里走,发现这看起来阴森森的屋子,竟然非常的“干净”。
他已经做好准备会在房梁上看见吐着舌头的吊死鬼、水缸里浸着的溺死鬼,又或者一些飘忽的残魂。
可是,没有。
房屋角落堆着半米多高的草垛,干枯的草杆缝隙里密密麻麻生着青灰色霉菌,一根一米多长小孩手腕粗的铁链,一端深深的嵌进旁边的墙里,一端有约莫碗口粗的铁环,垂在草垛旁。
还有一个磕了瓷的破碗倒扣着,外壁沾满食物凝固后的残渣。
花槛犹豫少许,忍着逐渐浓郁的恶臭,蹲下身捡起铁环,仔细地翻看着。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他看见锁链的第一眼认为是用来锁狗的,但这个项圈,似乎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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