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人群中走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喜色地抱着一匹印花的棉布,一边连连向李寡妇道谢,一边抖开棉布把气息奄奄的女孩儿裹在了里面。
浅褐色的棉布上,粗糙的印着戴虎头帽的胖娃娃。
年轻人把包着女孩儿的包裹草草往肩上一扛,昂首挺胸的顺着人群让开的那条路往外走。
等他走出去,村民们这才欢呼雀跃着跟在后面,一窝蜂挤过去,争先恐后地要摸一把棉布上印的胖娃娃。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沾沾喜气呦。”
不多时,人满为患的祠堂空空荡荡,只剩下村长和李寡妇忙着摆贡品点长明灯。
前因后果一联系,这竟然是个求子仪式。
花槛注视着被血液洇透的地面,总觉得荒诞。
堪称可怕的荒诞。
“你们几个,就是愣头青。”村长忙活完,走到花槛面前,恨铁不成钢地一戳他额头。
花槛抬眸,不带丝毫情绪,冷冷地盯着村长。
“长得跟画里的狐狸精精一样,活该你娶不到老婆。”村长又转头看向秦桐:“还有你,是不是想害得李家那孩子断子绝孙?”
村长叹了口气,对着画像的方向一抱拳:“他家媳妇儿俩月了还不怀,得让送子天神看看呐,不下蛋的母鸡在咱村活不下去,天神心善,看不得女子受苦,神通一显就让那女子抱大胖小子喽。”
“村长,快到时候了。”李寡妇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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