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茶水间时,王扬炀停下脚步,闭目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才抬步走进。
阿鹏靠坐在藤椅上,一条长腿横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噼啪打字,牙齿咬着空了的牛奶易拉罐。他的头发被染成金黄色,右耳打了八个耳洞,全是叉形的耳钉。两只手腕圈着庞克风的铆钉腕带。活脱脱的流氓样。
在赵领队眼里,阿鹏仅仅是个有点个性的孩子。
但在王扬炀面前,阿鹏把厌恶展现得淋漓尽致。
“哟,这不是百万新娘么?”阿鹏咬着易拉罐,含糊说。眼睛半眯,满脸的欠扁样。
王扬炀怎么说都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人,没有跟未成年计较的意思,用毫无波澜的语气对阿鹏说:“赵队找你,在青训室。”
“哦。我等会就去。”阿鹏将易拉罐抛进垃圾桶,手指却还在敲击手机屏幕。
王扬炀把话带到就转身离开。
“哎,新娘。”阿鹏揶揄道。
王扬炀当听不见,继续往外走。
“我叫你!”阿鹏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意。十多岁的少年,最要脸面,王扬炀不理他便是下了他的面子。
脚步声由远及近,王扬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阿鹏按到了墙上。
肩膀与墙壁碰撞,疼得王扬炀眉头紧皱。
察觉自己弄疼了王扬炀,阿鹏连忙松手,瞳孔微抖。但他很快恢复往常模样,恶狠狠道:“我跟你说话,你他妈的没听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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