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大人……”
江川圭的感谢之语被风间幸一打断,不擅长和人打交道的金发青年垂眼看着地面,坚决不肯跟他对上视线:“我,我陪你一起去医疗室。”
江川的伤已经不能再拖了,而且风间自己也被冰柱砸那一下弄骨裂了。
两人便这样相互搀扶着走远,徒留身后首领室的灯亮到很晚。
是夜,鹤见港神谷丞派来的使者坂上彰人来到关口组,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见了关口组组长森冈泰志一面,然后匆匆离去。
夜半时分,没开灯的首领卧室一片漆黑,独自坐在床边的森冈泰志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之中。月色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从腰部将森冈泰志这个人割裂开来。
男人搁在膝上的手心躺着一枚精致的水晶瓶,瓶子里的药水不再像数月前他喝下的那瓶药水般鲜艳清透,而是呈现出一种血液般粘稠的质感。
“目-黑-裕-介,”森冈泰志一字一字念出了这个名字,新仇加上旧怨,以及男人自己都不肯正视的嫉恨,让他攥紧了手心里的那瓶药水。
早在上次在仲见世街被目黑裕介打的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狼狈喘息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要亲手弄死目黑裕介。
“上天注定,你一定会死在我的手里。”
……
长羽会馆总馆。
整整睡了两天的三上遥斗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还没能看清长羽会馆的颇具古风的房梁,就听见了不远处传来和他倒下前听到的同样的男声:“啊,终于醒了么,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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