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跟目黑裕介在一处的并木一郎完全是把那个狗血的私生子复仇故事当真了,开口就是:“裕介大人的父亲,让您感到痛苦了吗?”
如果并木问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很好回答。但他的这个问题,反倒让目黑裕介愣了一下。
并木一郎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透过紫红色的酒液注视着目黑:“如果他让您痛苦的话,就毁灭他,不必顾忌什么父子血缘。”单单只束缚心软一方的感情,根本就是多余的。
目黑裕介把手肘杵在沙发扶手上,轻声笑了起来:这话由已经付诸实践的并木一郎来说,可真是力度十足。
他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这种事情……需要的话我会考虑的。”
没一会儿,其他几位高级干部就有意无意地全都汇集到了目黑裕介身边。
周围的人很自觉地跟这边的大佬们保持了距离,这一小片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滨野和希这才凑到目黑裕介跟前主动跟他提起关于流言的事情。
目黑听完,嘴角勾起一点满不在乎的笑容:“要么是想用这种子虚乌有的身世谜团,从内部动摇我对天野一圆会的控制;”
“要么就是想把天野一圆会贬低成异能监察局的走狗,以此来降低我们在异能组织中的威望和影响力;”
“还有想攻击异能监察局或者想破坏双方合作的,无外乎就是出于这些目的……”
“别人做初一,就不能怪我们做十五了。滨野,玩舆论战的时候,也不用对神谷丞和他们那帮人太客气了。”
滨野和希弯腰领命,再抬头时,蔚蓝的眼眸一片温柔澄澈,仿若阳光照耀下的海面。
目黑裕介看着他的眼睛,笑意一点点从唇边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