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呀。”程齐桥接话。
宋含章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淳乐水给气到了,一边说了句“我热”,一边抬脚往阳台去,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冷声命令淳乐水:“你留在这儿。”
他现在需要远离淳乐水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含章觉得自己被淳乐水这个心思歹毒的男人给气死是早晚的事,或许淳乐水打的就是这么一个算盘!
他好久没有如此厉声和淳乐水说过话,语中排斥让淳乐水一秒回到数月前,就还有点想念是咋回事?
【淳乐水你这也入戏太深,贱上头了吧……】
他默默吐槽了自己一句,呐呐应声,依依不舍地目送他们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也不敢跟上。
不过宋含章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热,后颈衣领处红了一圈。
淳乐水四处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虽然有点凉,但宴会厅的室内温度却保持在一个令人舒适不冷不热的二十四度左右。
到底哪儿热了?
宋含章三人还没走到阳台,就有侍者前来叫走程齐桥,说是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程母那边让他准备一下切蛋糕。
他还没跟含章哥说上几句话呢?
程齐桥有些遗憾,对宋含章和简闻抱歉地笑了笑:“抱歉,含章哥,简闻哥。”
宋含章心底就跟有团火在烧似的,他正在喝酒,没空应,简闻拍拍程齐桥肩膀:“没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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