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说齐桥给他下药的时候我还不信,”简闻叹了一声,仍然有些不敢置信,“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宋含章没有出声。
他的童年可以说是和简闻以及程齐桥三个人一起渡过的,程齐桥年纪最小,他和简闻能跑能跳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在襁褓里玩手指的婴儿,三位母亲也谈笑晏晏。
那大概是宋含章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直到后来……因为那件事母亲离世,外公痛失爱女一夜白头,谢绝见客,不管是上门吊唁的程母还是简母统统被拒之门外。
外公带着宋含章离开老宅休养了整整两年才重回故土,作为宋家唯一的继承人宋含章明明应该早早担起继承家业的重担,但外公心疼他,从不拘着他,让他自由选择成长方式,宋含章才再次和简闻联系起来。
他们年龄相仿,很快便重建友谊,而比他们小了四岁的程齐桥却很难再融入进来,即使如此,宋含章对他也比对其他人要亲近一些,所以如果不是他自己喝下那杯酒,他也不会相信淳乐水的话。
见他沉默,简闻自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打量宋含章两眼:“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给齐北那话是什么意思?你的人,你真喜欢上淳乐水了?”
宋含章极为无语,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虽然他确实在知道自己错怪了淳乐水后对他抱有几分愧疚,可是他又不是受虐狂,他有病吗天天听着淳乐水在心里把他翻过来翻过去的骂还会喜欢他?!
“你居然还会给他出头,这不像你。”
宋含章把简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丢下去:“都给你说了要不是因为外公我早和他离婚了,既然没离婚,就算我再不喜欢他那他也是我宋家的人。”
他轻嗤道:“他齐北算什么东西?”
简闻啧了几声。
“啧个屁。”宋含章反手往他胸上拍了一下,虽然不爽,但还是说,“刚才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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