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提醒,简闻才发现自己把这事给忘了,他想了想:“算了,送花等回头问问姜不厌定角后再说。”
“那你自己去吧。”
简闻:“你不跟我一起?”
“你追人,我跟你一起我有病吗?”宋含章就无语,“赶紧滚。”
“行吧,那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宋含章“嗯”了声,往另一个方向打算先去趟洗手间。
这个剧院上下一共有三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他们面试的这个表演厅在二楼,顺着走廊走到尽头就是隐蔽的洗手间,要不是头顶的指示牌,很难让人发现。
这是申城有些历史的剧院,虽然翻新过,但整体装修还是有些老派,保留了三四十年代旧申城的华丽繁盛。
包括洗手间的装修也是带着那个时候的怀旧味道,花纹繁复的瓷砖墙上嵌着排排壁灯,暖黄灯光映照着悬在盥洗台上的镜面,照着踏入镜中的人。
宋含章穿过整理仪容的外间,推开了里面的门。
盥洗池前水声哗哗响着。
淳乐水刚把手从自动感应机下收回来,湿了水的手心相互揉搓了两下便满手泡沫,他听到脚步声随意抬眼往镜中望了一眼,停住目光,手上搓洗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两人隔着镜子对望,淳乐水觉得好晦气。
【以前八百年都见不到一回,现在低头不见抬头见就算了,怎么出门丢个垃圾遛个弯都能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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