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那些原本是母亲一株株亲手照料的花也早就枯完了。
但外公仍然会养,每年都会和许叔花上大把时间去搜罗各类品种的花,一年四季,老宅院子里的花常开不败。
宋含章和照片上笑容灿烂的母亲四目相对,有风卷起地上的枯叶轻旋了两圈又落下,偶尔还能听到深夜在外面公路上飙车的年轻人的长嚎,但墓园里始终一片寂静。
宋含章原本以为他来这里会有很多话想和宋南风说,结果对上那双明媚的眼睛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在宋南风的墓前坐了许久,才离开,驱车回家。
宋含章到家时已经是凌晨,所有人都睡了,开门声脚步声都格外清晰。
他在宋时清门前停留了一会儿,到底也没有推门进去,尽量放轻脚步上了楼。
刚走到房间门口,隔壁房门突然打开,淳乐水一身睡衣但眼神清明:“宋含章,我有事跟你说。”
宋含章此刻很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理上的,他捏了捏晴明穴并不想和淳乐水多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累了。”
他的状态确实和白天遇见时看到的不一样,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神,但这一副仿佛是淳乐水缠着他的样子就让淳乐水很不爽。
【要不是为了外公,谁他爹愿意和你说话?】
宋含章动作一顿。
淳乐水抬手就要关门:“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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