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宋含章听得脑仁疼,没控制住自己手上的动作,扣衬衫衣袖处的纽扣时不仅绷掉了扣子,还因为力道太大直接把袖子撕开了。
淳乐水和宋时清同时看向他。
淳乐水脸上的笑都还没收住,双眼弯成一双月牙,连带着眼角小痣都透着几分愉悦。
宋含章烦躁地别开眼:“我去换一件。”
他满脑子都是淳乐水的那几句话,更离谱的是甚至都有了画面感,他和姜鸣如何在那劳什子玫瑰花雨中四目相对。
宋含章扶着额头,长长的长长地叹了一声。
淳乐水果然就是个祸害,他就不应该因为一时好奇而放任他办什么生日会。
如果按照淳乐水设想的那般,那今天可能是宋含章人生二十五年来最糟糕的一天。
他必定不能让淳乐水如愿。
换好衣服下去,宋时清和淳乐水两爷孙不知道聊到什么两个人都笑得非常开心。
宋含章说:“走吧。”
“你领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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