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转头,拿起酒杯起身:“这些事问我,不如问问当事人?”
他走近,打量了宋含章两眼,笑道:“你又不近视,怎么还把眼镜戴上了?”
宋含章闻言斜睨向淳乐水。
他这副眼镜是出发前淳乐水给他的,精工细致的无边框装饰用平光镜,衬得宋含章这张脸更加深邃锋利且禁欲。
就连外公也称赞了一声不错,让宋含章戴着,让他准备取眼镜的手滞在半空。
简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淳乐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淳乐水从进屋开始一双眼睛就满屋子转,他没看到姜不厌和姜鸣的人,仿佛没有察觉简闻目光深意似的对他笑了下,然后对宋含章道:“含章,我朋友还没到,我去外面接他们。”
“嗯。”不等宋含章点头,淳乐水直接转身推门出去了。
动作倒是利落得好像再多和宋含章多呆一秒就会被感染什么传染病似的。
宋含章把大衣交给服务员,迈着长腿往窗边的长桌走。
他翻过一个酒杯,往里面丢了几块冰块,在桌上挑了瓶威士忌倒进去。
简闻半倚在桌边:“刚才大家都还在说你和淳乐水。”
“说我们什么?”宋含章举起酒杯,简闻和他碰了下,“说你们现在形影不离的看起来好像感情还不错。”
简闻望着窗外:“要不是我知道内情,我也要以为淳乐水当真捂热了你这颗小心肝,让你把他对你下药的事情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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