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宋含章,漆黑的眸子像他身后的江面一样平静:“和你相比,反而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大。”
“那天早上你发现自己‘被我’下药后,你明明已经对我恶语相向,我却在外公强迫你和我结婚的时候没有立场坚定地表示拒绝,这是我的第一个问题,我在明知道你不喜欢我的情况下,仍然对你抱有某些不切实际的幻象。这才是造成我后面悲剧的主要原因。”
“包括后面对你的无条件忍让,都是在助你一臂之力,你向我挥鞭子,但其实我自己就是那个在旁边往你手上递鞭子的人。”
“把我推向地狱的人其实并不是你,所以你不用为我感到太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淳乐水如此冷静地剖析促使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时,宋含章没由来地有些心慌。
他越是把宋含章摘得干干净净,越是条理清晰地例数自己的问题,就越让宋含章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他的嘴张了又张,却在这个问题上找不到理由去反驳淳乐水。
因为淳乐水说的都是事实。
宋含章只能说:“但我后来……”
“啊……”淳乐水长长拖了一声,“幸好你没有当场就向我道歉。”
宋含章:“?”
淳乐水喝了口水。
其实这件事也是他最近才想通的,很多事情换个角度想,就会有一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比如如果宋含章早早把这件事说清楚,他可能仍会妄想着掰回剧情,然后至少到死都是被禁锢在“贱受”这个人物角色中,去承担那些会增加他负担的人物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