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躺在后院的躺椅上,躺椅前后轻摇慢晃,配上立春后开始逐渐重新爬满颜色的花圃,宛如一幅悠闲宁静的水彩画。
淳乐水轻手轻脚走过去,蹲在躺椅边,非常非常小声地凑到宋时清耳边,叫了好几声外公。
老年人本来睡眠就浅,宋时清唇角逐渐弯出一个弧度,还没睁眼,先抬手循着声音摸了摸淳乐水脑袋:“回来啦?”
淳乐水轻“嗯”了下,把旁边的椅子挪到和躺椅并排,坐上去后身体下滑,两条长腿大马金刀地支棱出去,以一个和宋时清类似的半趟姿势,接受阳光的照拂。
宋时清掀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闭上,问道:“你师哥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托您的福。”淳乐水也闭上眼睛,但仍然可以感受到天上刺目的阳光穿过眼皮,他双手搭在腹前,“师哥让我帮他谢谢您呢。”
“谢我干什么,我什么都没做,都是宋含章那臭小子去办的。”
淳乐水嘿嘿笑了笑:“那也得谢谢您啊。”
“外公您知道找人打我师哥是是谁吗?”
“谁啊?”
爷孙俩就躺在院子里,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宋含章站在窗边将着一幕尽收眼底。
离得有点远,淳乐水和宋时清的声音也都不大,他除了看到他们嘴在动,却一句也听不见,但却能清晰地看到两人脸上都带着浅笑,是一副极其温情的画面。
宋含章很清楚,他不管是和淳乐水还是和外公在一起,都是无法如此温馨的。
所以他半天没舍得移开目光,看久了仿佛连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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