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为自己讨个说法,”齐北说,“你不会介意吧?”
宋含章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齐少你误会了,这并不是我的人。”
陈经理连忙解释:“齐少,您真的误会了,并不是我们会所的人。”虽然面生,但程经理大概率能猜到应该是某位老板带来的。
话虽然没说完,但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明白,秀色又不是那种普通人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但偏偏齐北这个人不知道是因为没脑子所以目中无人,还是因为目中无人导致他不需要脑子,陈经理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只有宋含章那句不是他的人。
既然不是宋含章的人,那理所当然就是他齐北的人了。
“哦?”齐北挑眉,趾高气昂对着楚林的背影喊了声站住:“让你走了吗?”
楚林顿了顿,连头都没有回。
齐北的脸立刻拉下来,对门内使了个眼色,里面走出一名保镖,身高目测一米九,裹着西装也藏不住下面的腱子肉。
这是打算直接用强。
宋含章看着楚林若有所思。
齐北这人宋含章根本看不上,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总是掂量不清自己的斤两,因为他齐家得罪过不少人也丢过不少生意,特别是近两年业务上更是出了些问题,越是这种时候明明越是应该夹着尾巴做人,偏偏齐北毫不收敛,听说年初他爸让他回去学着接管公司业务他也不去。
传闻他当时和齐父叫嚣拍板的话是宋含章都没有回去接管公司他凭什么要去,他还没玩够让齐父向宋老爷子学学。
这么一套不知天高地厚的说法,当即就把齐父气得进了趟医院。
这事儿还是简闻告诉宋含章的,跟讲笑话一样,随着一杯酒下肚就被宋含章忘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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