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保镖对视一眼,作势要拦,楚林拽着淳乐水就跑。
他们常年练舞的,虽然肌肉没有保镖那么发达,但论起运动量也并不小,个个腿长且身轻如燕,瞬间就奔至楼梯口。
两位保镖略带犹豫。
追不追?
雇主没发话,不追。
见他们不动,齐北怒:“愣着干什么!追呀!”
“齐北。”宋含章沉沉开口,杯酒杯底撞上大理石桌面闷响一声,“我叫你一声齐少,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你什么意思?”
“当着我的面就要拦我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刚才不是说——”
“我刚才那是在和你说吗?”
宋含章冷声,看着齐北的目光极其轻蔑,就像是在看什么入不了他眼的东西。
他起身后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纽扣,看也不看齐北一眼,带着陈经理和一直给他倒酒的小鸭子出了包厢。
小鸭子狗仗人势连个眼神都没有甩给齐北,陈经理倒是赔笑着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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