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再说话,因为久违地嗅见了浓郁的血腥味。
应急灯的光线下,车头沾染血迹斑斑。
好奇心害死猫。
这个谚语的警示他实则一知半解,在远远见到十米开外、一栋涂鸦围墙下的染血人类时,他停顿了一小会,很快就做了决定,像猫一样蹑手蹑脚走过去。
作为普通人不应该靠近案发现场,即便知道了也不会照做,他还是会因为本能的好奇而冒险。
等他到了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时,千野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一只男人的手臂突兀闯入光线之中——扼住了他的脖颈。
斜放应急灯的幕布下照亮对方紧绷的肩线、下颌骨。
他的背很直,身体仿佛一道漂亮的剪影。尽管手握机枪,手臂的大量出血却染红了衣服。哪怕是这样,他看上去与受伤虚弱似乎不沾边,在雨中,他凝视千野,眼神划过对方略带稚气的少年面孔,像一把刀。
虞游焰弯起唇角缓缓说:“好巧。”
鲜血和雨水从青年颊边滑落,伴着这样危险的笑意不断晕染千野的昏暗视线。
脖颈上的气力慢慢收紧。
千野呼吸困难,模模糊糊地惋惜忘记带相机出门,下意识空出手去抓对方的手臂,蹭了一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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