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屏上立刻浮现了一本教辅书，《字帖：儿童必备1000词》。
千野抗议：“我不是儿童。”
“适合你目前的水平。”
“……”
“别废话了，练字。”
今天的课程因此进入自由练字时间。
第一个是华语通用词汇“喜欢”，电子书主动提示了这个词的常见用法和造句，“小明喜欢苹果”。
千野认真在本子上照样练习写句子，然后跳下一个词，循环往复。
不知道过去多久，听见虞游焰叫了他的名字。
“雪松睡着了。”
虞游焰轻声说。
千野侧过脸，一坨毛绒绒黄鸟正窝在他肩上睡得东倒西歪。
角落的钟表提示夜色已深，千野愣了愣，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他小声说：“我们回家吧。”
被分配了捧着手里睡着的黄鸟，千野一路上小心护着它不被吵醒，虞游焰则拿着一摞纸质书本。两人一起步行回公寓，左右安全间隔一米五，路途不算远。公寓楼下的路灯忽明忽暗，他听见虞游焰翻动练习册的动静，短暂地伤悲春秋：“我真的能在下个月晋级C等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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