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敷衍搪塞。
虽然，他确实有过那种念头……把兰斯杀掉。
次日的生理课程来了新的助教，两个长发女性，穿白大褂与丽娜医生站在一起时仿佛即将被消消乐原地消失。
千野对丽娜的金丝眼镜很有印象，同时想起了虞游焰，他似乎很久没戴过眼镜了。
“手指按在这里。”
丽娜在假人的胸膛上做了示范。这节生理课是急救模拟，一边按心肺复苏一边人工呼吸，学生们被分成三两一组，各自分了个假人做练习，一时间教室充斥着“这假人他妈好逼真啊”“按这里我不太好意思”的欢声笑语。
千野模仿着其他人的手法尝试对假人做心肺复苏，不多时就得到了丽娜的亲自指导。丽娜说，他的力道不对，太重了。
“你仿佛在谋杀假人。”
教室里又嬉笑起来。
下了学，千野被留在教室，丽娜重新为他示范了一次。他有点意外于她今天的和蔼，那种前阵子的微妙敌意似乎消逝了。
“你继续练习，我待会回来。”
丽娜这样说。
千野与假人在教室大眼瞪小眼了二十分钟，丽娜才回到了教室。两人又就肋骨怎么才不会被按断做了一番讨论，他差不多得去上另一节课了，对丽娜说：“老师，我得先走了。”
丽娜应了声，等去转门把的时候千野才发觉这儿门被锁上了。
丽娜也极意外：“估计是助教以为大家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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