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练,尤其是领导一群二十来岁的叛逆少年,和风细雨是绝对不行的,柯澄现在的脾气就像是一座爆炸的火山,一上来就是喷火。
“欧德,你,就说你呢,你□□玩的是不错,移动靶打得很漂亮,但你总是把握不好时机,畏畏缩缩,该上的时候不上,不该上的时候却总打,意识跟对局势的判断有多重要,还要我提醒么?!”
“还有你,蓝领!”柯澄又指着蓝领开骂,“你总是喜欢在冲的时候先缩一下,是个男人就给我直接往前冲,缩什么玩意!”
“还有你海逸!”柯澄继续说,“你丫是个医疗兵,捡那么多子弹做什么,三头三甲要让给队友,医疗兵的奉献精神呢?!”
“最后还有你,贝霄!”柯澄指着贝霄的鼻子说,“我知道你厉害,你牛逼,但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狂傲,对赛场抱有敬畏的精神,你牛逼你自己能一打十?!”
“咳咳。”闵沣言忽然咳嗽了两声,平静地看着贝霄说:“教练是让你时刻保持谦逊的态度。”
柯澄:???
“什么玩意?老板你这是……要兼职教练的工作?”
“没。”闵沣言摇头,“只是帮你教导一下选手。”
柯澄狐疑地看着闵沣言,合理怀疑对方在忽悠他。
那个语气真的不像是帮他教导,反倒像是打断他发脾气的。
但火气这种事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被闵沣言打断了一次,也就没那么生气,开始心平气和地说他们的缺点。
说了半个小时左右,闵沣言接个电话下楼,再上来时拎了好几个大的塑料袋到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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