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咽了一口口水，忽然真的感觉闵沣言是大集团的领导人，气场生人勿近。
他深呼吸，鼓起勇气，试着说一个含蓄的开场白：“那个，老板，您最近似乎来得有点勤。”
闵沣言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章，“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老章僵了片刻，随后破罐破摔似地直接问：“您对贝霄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我看您最近来的很勤，对贝霄的态度也比较特殊，您到底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闵沣言盯着老章看了片刻，淡漠地说：“你是战队经理，做好跟战队运营相关的事情就行，我怎么想的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
“当然，如果会发生什么和战队形象有关的事情，我会提前通知你。”
八字还没一撇呢，闵沣言就算想发生点什么，现在也不可能。
老章被闵沣言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忽然感觉冷汗落满了后背，意识到他现在是在跟谁说话。
是老板，是战队最大的金主，是给他发工资的人。
老板要是想做点什么，只要不违法，他能拦得住？
他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人，要摆正自己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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