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沣言无奈地认下隔代亲,心想着这笔帐一定要从贝霄身上讨回来。
他感觉自己这一路真是付出了太多,他才26,还不到三十,就已经变成了小孩子眼中多管闲事的家长,教练眼中的隔代亲。
其实他就是不想看着小孩被骂。
他知道今天是贝霄有点冲动,但他觉得批评两句也就算了,别一直没完没了的,他看着小孩耷拉着肩膀没精打采的样子就不好受。
贝霄拿着冰饮跟老章说出去走走,就下楼去小区里面独自走着。
虽然今天总成绩还行,但他最后一局确实莽撞。
他飘了,有了不应该有的自信。
贝霄嘴上说着没什么,但心里总有说不出的压抑,他拿着高薪,承担着责任,就要对得起薪水和电竞精神。
从前他打游戏打嗨了的时候也喜欢冲,看见人就上去莽,打不赢就几分钟之后重新跳伞,又是一条好汉。
但这是赛场,他要改掉以前的毛病……
他拿着饮料在小区的长椅上坐下,耳边是夏天独有的虫鸣鸟叫声,远处偶尔传来脚步声和嬉闹声。
他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感觉有阴影落在他身上。
他抬头,看到闵沣言站在他身边。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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