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里,蓝领三个人都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或者尽量不说话。
贝霄被戳中最惨的地方,吐血无语,尴尬地脚趾都蜷缩起来,表面上却一脸淡定,问:“你要怎么解决?”
闵沣言说:“我们继续排,带一些别的节奏,你的粉丝自然就会慢慢忘记这件事情。”
“再说你说的也不是非常有歧义的话,稍加引导就会转变成别的。”闵沣言说,“给点别的话题,粉丝们自然就会想别的。”
贝霄盯着闵沣言,狐疑问:“你是不是早就想到这方面,一直没提醒我。”
“没。”闵沣言说,“别多想。”
“你昨天直播的时候语气很奇怪。”贝霄说,“不像是什么都没发觉。”
闵沣言笑了,说:“没有,我当时只是在计算时间。”
贝霄不语,难以理解这有什么时间好计算。
“真没有。”闵沣言镇定如常地说,“要直播么,我现在陪你。”
贝霄想了下,干脆道:“播。”
不就是一个“秒-射崽”吗,只要他够离谱,就没有什么能够尴尬到他。
反正他直播的时候已经说过很多离谱的话,小女孩都伪装过,什么都难不倒他。
于是说近期不直播的贝霄又登录直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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