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霄咬牙,哪里不错了,把他拍得跟柔弱无力的娇花似的,什么垃圾玩意。
“眼睛不好我可以带你去医院看看。”
闵沣言低头吻了吻贝霄,“别生气,被拍了就被拍了。”
贝霄一把拍开渣男,什么玩意,他是生气被拍吗,他分明是生气没有把他拍得英明神武。
一群没有眼力的偷拍狂。
“章经理说他那边会处理这件事。”贝霄问,“我们要现在回去么?”
“他说处理我们就不用操心,安心玩就好。”
于是他们就真的不操心,玩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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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玩爽了的贝霄差点爬不起来赶飞机。
车内,他留意到老章的目光格外哀怨。
贝霄转个方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只要他没有道德,道德就绑架不了他。
闵沣言留在洛杉矶还有些公事,明天才走,他们先飞奥克兰。
贝霄曾经听过留意过奥克兰,因为奥克兰附近有一所非常著名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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