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两栋四层的小公寓把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除了中午那一两个小时,几乎是不见天日。
嗯……夏天是个好去处,到了冬天就寒气入骨了。
“今天还去吗?”
回到小院子,晏迟问老人。
老人穿着中山装,身形瘦削却硬朗,一手靠在背后,瞪了一眼自家孙子,“去!”
晏迟无所谓的笑了笑,认命的搬起躺椅,往外走。
老人叫沈建国,是他的爷爷,准确来说,是姥爷,是他母亲的父亲。
沈爷爷有风湿性关节炎,坚信晒太阳能治病,可偏偏待在院子里晒不到太阳,就经常使唤晏迟把他的躺椅搬去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那里太阳好,平时家里的被子、衣服都是拿去那儿晒的。
公园不大,里面的设施也几百年没换了。
破破烂烂的秋千,已经褪色的滑梯,晃一下嘎吱响的双杠,还有丢了脑袋的小木马。
八里巷的孩子都不爱来这儿玩,来这的基本都是一些大爷大妈。
搬个小凳子,抓一把瓜子,一边唠嗑,一边眯着眼睛晒太阳。
今天来的时间有些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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