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女君行事毫无章法,态度过于嚣张,我顺手敲打一下也是正常,还望女君吸取教训,往后低调做人才是。”
平淡的语气,让陈若紫怒气冲天,她冷笑道:“郁主君有这闲工夫,不如好好想想,为什么丞相大人宁愿宠爱一个从白梅馆出来的男倌,也不愿意给主君半分垂怜!”
“或许……是因为女子大多慕色吧。”白洛云淡风轻的说着,握着茶盏的手却悄悄捏紧了,“就像女君,不也爱上了紫竹苑出来的花魁吗?”
陈若紫瞪大了眼睛:“你如何知道文月……”
白洛起身,走到一盆玉兰花旁,伸手掐掉了一朵未绽放的兰花,“我如何知道的不重要,你需要考虑的是,你的父亲知不知道。”
文月是紫竹苑的花魁,刚一挂牌,就被陈若紫看中并赎了身。
按理说是清白的,但到底是出身风尘,陈家作为六大世家之一,不可能让族中女君迎娶一个男倌作为主君。
陈若紫也想到这茬了,回想起自己父亲之前的一系列表现,很明显是知道文月的真实身份的。
陈主君答应退婚,不代表也答应让他娶文月。
想到这里,陈若紫也不管郁主君了,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白洛低头,看向掌心里被掐断的花苞,长叹了口气,轻声道:“非是慕色,而是情衰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依旧光滑,只有眼角生出的淡淡细纹,预示着他已经老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