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净顿时欲哭无泪,以前的公子哪里回来了?明明一样可怕!
居然用扣月钱来威胁他?!
他们之间的主仆情谊能用金钱来衡量吗?
云净想了想,觉得还是可以的。
正所谓:钱多不压身,情深折磨人。
比起戏本子里那些惊天动地、感人肺腑的主仆情,他觉得还是实实在在的月钱更香一点!
云净一边梳理主子的头发,一边不着边际的想,如果有一天丞相府倒台了,公子发不出月钱,那他要不要背上自己的小包裹离开?
会的吧。
他阿爹早逝,阿娘是渔村的渔民,近几年身体不好,不能出海,家里没有进项,就全靠他赚钱养家了。
丞相府大方,公子更大方,卖身丞相府为奴,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聪明的一件事。
云净摇了摇头,将那些有的没有抛之脑后,专心致志的给郁清欢梳头。
流风回雪髻,这是他唯一会梳的发髻。
他的公子,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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