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说“没有”的时候,眼眶没有发红,尾睫没有湿润,兴许晏迟就信了。
但此刻,笼罩在夜幕下的寺庙,气氛诡异的禅房里,晏迟看着可怜巴巴、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坚强的少年,突然有种负罪感。
天知道这种傻了吧唧的感觉怎么会出现他身上?晏迟做事一贯理直气壮,哪怕搞得天怒人怨,他也不会觉得自己错了。
可这次,晏迟觉得自己的理不是那么直,气也没有那么壮了。
“行吧,我说错了。”
“???”
郁清欢觉得自己幻听了,不然煞星怎么可能承认错误呢?
晏迟一脸勉强的说道:“不臭,一点也不臭。”
郁清欢彻底呆住:“……”
晏迟恼怒:“怎么?还得我说你脚香才行?”
郁清欢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就算煞星服软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须知,晏迟的情绪,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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