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
“有一首词,麟花禅师在地牢里说的,具体的记不清了,但里面有一句是:鸿雁在云鱼在水!”
“还有一句是: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妈的!斜阳斜阳,夕照不就是斜阳?搞半天,说的就是夕照楼?!”
晏迟暴躁不已,一首词就不能好好赏析一下?做个理解也行啊,非得搞得跟解谜一样,累不累?
郁清欢听完,垂眸思索了片刻,“我知道你说的是哪首词了。”
“清平乐,这首词的词牌名是清平乐——”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斜阳独倚西楼,遥山恰对帘钩。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
背完,郁清欢眨了眨眼,“对吗?”
晏迟翻了个白眼:“别问我,我不记得。”
“你说这首词,是麟花禅师给你的线索?他为什么要给你线索?”
“鬼知道他什么心思?”晏迟无所谓的耸耸肩,要是麟花禅师真的身在曹营心在汉,那就干脆利落一点,把真相说出来,别给个线索都藏着掩着!万一解不开,不就白忙活了?
“如果‘斜阳独倚西楼’这一句,指的是夕照楼,那么后面一句‘遥山恰对帘钩’,指的应该就是皇城外的玉瑶山。只是,玉瑶山是有琴氏的祖地,与夕照楼没有任何关联!”看似得到的线索越来越多,郁清欢心里的疑惑却也越来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