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净:“啊?”
郁清欢:“我想静静。”
“哦。”云净挠了挠脑袋,一头雾水,就准备出去。
“等等。”
郁清欢又把人叫住,表情阴沉,有种难以诉之于口的羞耻:“去……打水来,我要……沐浴!”
天知道晏迟那狗东西就只是蹭了几下啊!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
郁清欢把脸埋进被子里,彻底颓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吃点具有壮阳补气功效的药膳,比如某鞭。
不过这种事,在燕国是被视为耻辱的,因为世人认为作为一个男人,如果满足不了妻主,可以主动给妻主纳几个侍君,而不是放浪形骸的去寻医问药。
郁清欢打消了食补的念头,他要是敢去找大夫开药,第一个过来揍他的就是他娘。
丞相大人其实不算古板,但也绝对不够开明,他对男子的名节和家族的颜面还是很看重的。
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他,他就不会过问。
这一日羞耻的开端,似乎奠定了接下来三天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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