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有琴氏家主那张,写的是——” “子非子,母非母,血浓于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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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么……”

        郁清欢眸光微闪,思索道:“殿下,残梦之事暂且不提,单从三位家主的死因,结合红纸上的字来看,极大可能是有目的性的报复。凶手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引起皇城动荡,随机挑选位高权重者杀害,而是三位家主做了在凶手看来不可饶恕的事。”

        “哦?说说看。”三皇女指尖无意识的敲了敲桌面。

        郁清欢不急不缓的声音如清泉一般,驱散了因案件扑朔迷离而带来的火气:“子女由母亲孕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有琴氏家主被剖腹而死,恰巧验证了那句,子非子,母非母。连氏是医药世家,族人多为医者大夫,如今却是死于中毒,是否可以看作是凶手对她未曾救死扶伤的惩罚?认为她不配为医?而烈山氏,牵涉到陛下,我不敢妄加揣测。”

        三皇女洒脱的笑了笑:“没什么不能说的,如果红纸上的字,是三位家主被杀的原因,那烈山氏家主被挖心,可能就是……凶手认为她大忠似大奸,良心已泯吧。其实,那张红纸上写的,君为贵,民为轻,我倒觉得这句话对于一个臣子而言,并不算大错,臣子忠于君,乃是本分,而爱民,则是帝王的本分。若帝王能够做到爱民如子,朝臣能够做到忠君爱国,那治理好一个国家便绰绰有余了。”

        郁清欢默默起身,行了一礼:“殿下此言大善。”

        所谓,上行下效,真正该爱民的,是帝王,而非臣子。

        三皇女连忙后撤半步,虚扶了一下,“区区拙见,不值一提!”

        郁清欢重新落座,他理了理衣服,问:“殿下可知,罪犯柳南和罗秋蓓是如何在诏狱消失不见的?”

        “不知。”三皇女遗憾的摇了摇头,“听狱卒说,自柳南和罗秋蓓被压入诏狱后,就一直不吃不喝,似有寻死之志。期间有三人见过他们,一人是镇刑司的官员,奉命前来审问。一人是连氏女君,和镇刑司一起来的,她负责使用药物,配合前一人用刑。至于最后一人……”她顿住了。

        郁清欢微微抬眸:“谁?”

        “丞相大人。”

        “我母亲?”郁清欢诧异。

        三皇女点头:“也只有丞相大人,能在没有旨意的情况下,进入诏狱。”

        郁清欢蹙眉:“她去诏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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