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欢心累:“算了,今晚就到这里吧。”
他吩咐侍卫再次在暗处监视春桃,“一旦他出门,立刻通知我。”
郁清欢和晏迟没回招妹家,两人延着海岸线漫步。
“其实……他是男人,倒是合理了不少。”
郁清欢踢了踢沙子,低着头道:“云净入我丞相府的那一天,他的家境背景就已经被查清了。父亲去世,母亲身体不好,不能出海,所以卖身为奴。”
“一切都合情合理。”
“所以,在发现他可能背叛我的时候,我很困惑,怎么也想不通。”
郁清欢停下脚步,面朝大海,声音飘散在海风中,听不真切:“现在想通了。”
“他的父亲根本没有死,当年死的是他的母亲。”
“所以……不能出海。”
“所以,春桃的容貌和声音皆被烈火灼伤,躲在家里不出门。”
“所以,他个子不高,体弱无力。”
郁清欢喉咙滚了滚,眼眶微微泛红:“所以,云净才会背叛我。”
“因为他的母亲,同样是燕国女尊男卑制度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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