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李叔可能不在家……”招妹回头道。
郁清欢点了点头,刚想说回去,就见晏迟唰的一下穿过了门,不到三秒又出来。
“人死了。”
他脸上罕见的半点笑意都无,眉眼间寒意凛然。
死了?
郁清欢心一沉,二话不说上前踹门。
招妹傻了:“贵人,您这是……”
郁清欢不理他,眼见自己力道不够,踹不开门,就果断的吹响竹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侍卫便出现了。
“快!把门打开!里面人出事了!”
丞相府的侍卫都是气血充盈的壮年女性,几乎是眨眼间,就将门强行破开了。
李寡夫家要比云净家更贫困,没有晾晒东西的院子,只有简陋狭小的居舍,里面堆满了杂物,都没有落脚的地方。
几人进去,侍卫掀开了一道破破烂烂的门帘,里面的场景猝不及防的展露在眼前,带来了巨大的冲击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一个瘦小的男人挂在悬梁上,两眼外凸,脸色发青,舌头拉长了伸在外面,双脚直直的垂在半空中,旁边是一个被踢倒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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