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惩罚自己一样,郁清欢一遍遍的想晏迟现在的状况,妄图为他找到一线生机,也为自己寻觅一个希望。
但无论怎么想,都是死局!
“迟哥,你哭了?”
江火凑过来,难以置信道,“失声只是临时的,过几天就会好了,迟哥你别吓我啊!我这人胆子很小的!”
郁清欢没搭理他,转过身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目睹这一幕,江火感慨万千:“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想不到迟哥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
“啪!”
陆琦狠狠的拍了他一巴掌,警告:“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余光瞥了一眼郁清欢,心里也有些打鼓。
迟哥好像……遭遇了什么生离死别一样!整个人都灰暗了。
陆琦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江火传染了,越来越不着调了。
第二天,郁清欢出了院。
沈爷爷昨天就向学校老师请假了,今天也不用去上课,让他在家里好好休养。
郁清欢坐在书桌前,思绪回到了与晏迟第一次相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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