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乐乐低下头，眉眼处一片阴霾。
女生仍觉的不解气，继续道：“我们余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喜欢男人就算了，你还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你怎么不去变性啊？！你要是真想当一个女人，去做手术变性，我还敬佩你有勇气，认了你这个姐姐！可你是怎么做的？开一家同性|酒吧，每天无所事事的混日子？泡男人？然后心情好了再去打个耳洞？！”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很与众不同吗？世人笑你太疯癫，你笑他人看不穿？你多清高啊，呸！你就是个废物！用装疯卖傻来掩饰自己无能罢了！”
女生的话非常恶毒，像一把把尖利的刀子插在余乐乐心上，他脸上完全没了血色，“欢欢……”
“不要叫我的名字！”女生打断道，“我嫌恶心！”
“爸爸妈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生下来，让你成为余家的笑柄！”
余乐乐颤抖着，扶住了桌子，用来支撑自己的摇摇欲坠的身体，“别说了……”
“你不想听？我偏要说！你不只是余家的耻辱，也是我的耻辱！从初中起，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污点！我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哥哥！”
女生大声吼完最后一句，抹掉眼角的泪水，转身便要离开酒吧。
当她的目光落到郁清欢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深吸一口气，昂起脑袋，挺直脊背，保持着骄傲的姿态，加快步伐，与郁清欢擦肩而过。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此刻，她只是一个捍卫自己尊严的女生。
酒吧里寂静无声。
片刻后，余乐乐沙哑着嗓子道：“今天酒吧停业，各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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