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老子替你死了,你他妈就只有愧疚?”
郁清欢眨了眨眼:“我还没说完。”
“那你说,我听着。”晏迟捏着他的脸,警告威胁道,“想清楚了说!”
闻此,郁清欢把嘴里的话又咽了下去,开始思考这人怎么又不高兴了。
对于顺毛摸晏狗蛋,郁清欢已经有了些许经验,他斟酌着说道:“你人很好。”
晏迟眯起眼,语气森然:“给我发好人卡?”
似乎只要郁清欢敢说是,他就敢做一回坏人。
郁清欢察觉到了危险,飞快摇头,“我的意思是,你这么好的人,如果为我而死,就真的太不值了!”
晏迟冷哼:“值不值,我说了算。”
见他情绪好转,郁清欢微微吐出一口气,继续道:“我们虽然相识不久,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是由时间决定的,就像俞伯牙和钟子期,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你我也是如此,即便性格不合,文化差异大,还有时空相隔,但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也算是挚友了。”
“挚友?”晏迟轻声重复一遍,眼底深沉墨色已酝酿成风暴,即将压制不住爆发开来。
此处光线不好,郁清欢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只打了个寒颤,一口气把话说完,“你说你喜欢看我笑,可你若因我丢了性命,此生我都不会笑了。”
“我会痛苦一辈子的。”
一句话,云开雨霁,晴空万里,风暴瞬间被悄无声息的平复。
晏迟指尖在郁清欢脸上摩挲,松开后将人抱紧,嫌弃道:“糙了点,手感没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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