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会去记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他能知道余欢欢这个人,也是因为在他眼里,余欢欢是许知行的朋友,一旦摆脱了这个标签,那么不好意思,他不会再记得她。
他有一种独一无二的傲慢。
与其说他画地为牢困住了自己,倒不如说是他把其他人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笼子里。
笼子里的人看见他,拼了命的靠近他,试图打破牢笼,殊不知,钥匙一直都在对方的手里。
只是,他不愿意开锁。
郁清欢是个意外,一个让晏迟惊喜的意外。
灵魂的牵引,躯体的羁绊,时空的转换,性格的互补,无不让他们成为彼此之间最特殊的存在。
于是,意外成了例外。
……
“不,她喜欢的是你。”
明明同样对余欢欢知之甚少,郁清欢却认为比起晏迟,还是自己了解的更多。
“老许绿了?”晏迟眉毛拧紧。
郁清欢叹了口气,认命的解释:“她本来就不是许知行的女朋友,她接近许知行是为了你,她喜欢你。”
晏迟忽然心情变得糟糕,眯着眼睛:“那你还让我给她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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