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玉林的意思,既然是来祈福的,就干脆诚心一点,徒步走上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晏平林和余音也赞同。
三个长辈都同意了,剩下的四个小辈自然没有拒绝的权力。
于是一行七人,踏上了那遥遥望不到尽头的石阶。
路上,晏玉林夫妻俩和晏平林倒是聊的挺嗨,四个年轻人却一言不发,沉默的氛围在他们之蔓延。
晏子骆本就不是喜欢聊天的性子,一步一步,沉稳淡定。
而晏子骁则是因为体质太拉胯,一开始还兴冲冲的,爬了几百级台阶后,整个人就颓了,拽着自己大哥的袖子,要死不活的往上爬。
晏迟戴上了耳机,伴随着音乐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步伐轻盈矫健。
晏子骆忍不住看了他好几眼,爬山就跟长跑一样,保持一定的节奏很重要,像他这样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很快就会体力不支,爬不动了。
但晏迟看上去却依旧呼吸平缓,脸不红,心不跳的,一滴汗都没出。
看来这种强度远远达不到他的体力极限,是个运动细胞发达的家伙,晏子骆心不在焉地想。
另一个不断偷看晏迟的是余欢欢,她努力的想跟上晏迟的脚步,奈何没锻炼过,体力完全跟不上,不多时就气喘吁吁,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其实不止晏子骁和余欢欢,晏玉林三人现在的感受也不太好,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在胸腔里爆炸了一样。
他们老一辈的上了年纪,体质本就有所下降,再加上他们本也不是爱运动的性子,顶多余音会为了保持身材做一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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