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愣住,这位不怕死的敲鼓人,是为父报仇?
陈亦白脚步越来越慢,失血过多让他浑身发冷,走路也快没力气了,如果不是身体的疼痛时刻警醒着他,他都要昏过去了。
“第三刑,髡刑!”
陈亦白平静的跪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走了过来,板着一张脸,下手却又狠又利落。
将陈亦白的头发散开,用力抓了几把,咔嚓几刀,乌黑的发丝便纷纷扬扬,洒落一地。
陈亦白闭上了眼,他怕自己哭出来。
头发这东西,哪怕心里已经接受了,他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它被剃光。
没了头发,他嫁不了人了。
只能出家当和尚。
陈亦白的头发,就在主人的心痛中,悄然远去。
“髡刑已过!可入奉天门,直面陛下,有冤申冤,有怨报怨!”
“是。”
陈亦白睁眼,摸了摸自己只剩一寸的头发,有点扎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