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公子,请。”女子倒是好脾气,将人请进了府,摆上清茶和吃食。
郁清欢死死盯着有琴韫,对晏迟道:“接下来,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
晏迟微不可见的颔首。
郁清欢:“我该叫你什么?”
晏迟重复:“我该叫你什么?”
有琴韫倒茶的手顿住:“嗯?何意?”
郁清欢:“有琴女君,还是有琴公子?”
晏迟毫不迟疑:“有琴女君,还是有琴公子?”
闻言,有琴韫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笑了笑,继续倒茶:“当然是有琴女君,我一直都是有琴氏女君。”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怀疑我?”
郁清欢表情复杂:“我之前从未怀疑过你,因为你一直以女儿身示人,而且……向我表达过爱慕。”
即便他接受了写意酒吧的洗礼,知道男人也可以和男人在一起,甚至于他自己也慢慢的弯了,可他的思维依旧没有转变过来——
一个向他诉说爱意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男人?
就这样,女人的身份为有琴韫挡了好几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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