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一字不差:“连潇潇说,当初是箬竹主动写信找的她。”
“她没有说谎。”有琴韫眯起眼笑得愉悦,“是我先找到的箬竹,然后让箬竹写信给连潇潇。六年前阿坊随同国师去浣灵村,在那里,他认识了连云,也就是你的小侍云净。他回来后,就向我诉说了连云的遭遇,希望我能出手帮一把。”
“我当然会帮,我甚至亲自去了一趟浣灵村,知晓了连云杀母、箬竹扮妻一事后,我为他们解决了后续的麻烦,然后顺理成章的得到了箬竹的效忠,拿到了残梦的配方。”
“还意外获得了一座不为人知的赤金砂矿脉!”
“浣灵村一行,让我今后所有的计划,都有了施行的可能。”
“也正是在浣灵村,我把连潇潇拉上了贼船!我穿着黑袍与她见面,她居然阴差阳错的将我误认为是阿坊?!连问都不问,就心甘情愿的为我配制残梦!”
郁清欢声音冰冷:“你很得意吗?将一对有情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晏迟挑衅:“你他妈很得意啊,将一对傻逼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也是搞不懂了,有琴坊和连潇潇,两个人有病病吗?口供都不对一下,就自以为是的为对方顶罪?还觉得彼此之间有默契!
有琴韫被骂,也不生气,可能是平日里压抑久了,此时谈兴颇高:“不要把连潇潇想得多伟大,女人心里最重要的,还是权力,男人只不过是获取权力的途中,小小的调剂品而已。须知,死去的三位家主,可是有一位是连潇潇的母亲啊!她是因为什么才对她母亲的死视而不见?是爱吗?不,是权力。”
“连氏家主性格古怪执拗,偏又极端强势,连潇潇作为她的女儿,一直生活在她的阴影下,半点自主都没有。”
“获取权力最快的方法,不是提高自己的力量,而是除掉上面的人。”
“连潇潇看似是被我欺骗,实际上不过是顺水推舟,求仁得仁罢了。”
“也就我的傻弟弟,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自愿为那个女人顶罪。呵,他以为连潇潇被捕前,来找他只是为了交代遗言?不,她是在为自己寻求生机呢!”
以感情为诱饵,用言语引导有琴坊甘愿牺牲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