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是他的锅?
有琴韫接着说:“如果她只是聪明,我倒也不会过于忌惮她,可她不仅聪明,她还狠心。”
郁清欢心念一动:“赤金砂矿脉?”
晏迟一脸笃定:“赤金砂矿脉!”
有人替他动脑子的感觉,真好。
有琴韫轻描淡写道:“不错,我命人在矿洞搞了点小意外,希望能阻止她采矿,可她远比我想象的心狠,不但无视那一百多名矿工的性命,还下令加快开采矿脉,一月内,上交两千斤赤金砂!”
“我没办法,既然阻止不了她,就干脆杀了她。”
“说起来,烈山狐梦虽然风流,可她的后院,一直是我掌控不了的地方,即便送了男人进去,也会很快被她弃之敝履,丢出后院或者干脆送回青楼。甚至后面,我放弃她的后院,改送女人给她当手下,都被她找机会一一解决了。”
比如,松芝松越。
哦,又是晏迟解决的,那没事了。
“这一次,我没有用我手底下的人,而是特意挑选了一个死于矿洞坍塌的矿工家的郎君,激发他的仇恨,让他去刺杀烈山狐梦。”
“果然,我成功了。”有琴韫勾起嘴角,“聪明人最大的忌讳,就是过于自信。一个没有任何底细,将杀意明明白白摆在脸上的男人,她自负自己可以无视对方的仇恨。”
他的言论,让郁清欢感到不适,在有琴韫眼里,一百三十二名矿工的性命,是小意外。普通人家的郎君,被他当做棋子与烈山狐梦对局。
说烈山狐梦狠心,他有琴韫也不遑多让!
郁清欢低声骂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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