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清欢,为父这一生,一眼便能望到尽头,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你不一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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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欢,为父这一生,一眼便能望到尽头,没什么好说的了,可你不一样,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白洛拭去眼角的清泪,凝视着自己的孩子,“你自小聪颖,又酷爱读书,若是女儿身,定能入朝为官,青史留名。”

        郁清欢沉默片刻,道:“阿爹,我是男子,一样可以青史留名。”

        闻言,晏迟竖起大拇指,“有志气!”

        而白洛却是疲倦的笑了笑:“净说胡话!以男子之身登上史册不见得是什么好事,阿爹从来不奢求那些虚的,惟愿你能一生无忧。”

        “阿爹。”

        郁清欢轻声唤他,“燕国以女子为尊,男子难有出路,可世界之大,并非一国之地!我看过《异人传》,里面记载了从海外漂泊而来的旅人的故事,在他们的国度,男子照样可以建功立业!”

        “海外……”白洛有些怅然,“《异人传》不过是乡野趣闻罢了,不值得信!况且,纵是真的又如何?我们背负诅咒,是不可能前往海外的。”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想告诉阿爹,规矩困住了我们的言行,诅咒禁绝了我们的方向,我们可能终其一生都逃不开女人的后院!但我们的思想,是可以越出樊笼的!纵不得自由身,也当有逍遥意!”

        郁清欢第一次在白洛面前,露出了少年人的锋芒,“阿爹在这儿,生着病,流着泪,伤着心,教导我莫要耽于情爱,可你自己呢?你看别人看得透彻,怎么轮到自己,就当局者迷了?母亲不来,你的病便好不了,你这是在拿自己的身体赌气呢!”

        明明雪侧君已经不是他们之间的阻碍了,但郁清欢却觉得两人变得更加生疏了。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

        一个不来,一个不去。

        两个都是要脸的人,不肯先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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