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二人渐行渐远。
但无论如何,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断不了的,一旦他去找国师治病,说不定下一刻郁明涵就知道了。
白洛不希望郁明涵知道他有了心病。
仿佛这样就在她面前输了一招一样。
此刻,听了儿子的话,白洛心猛的抽痛起来,他又何尝不知他现在的状态有问题,只是人在痛苦中,往往不是那么理智。
“清欢,莫要说了……”白洛无力道,“人到愁来无处会,不关情处总伤心。有些事,不是局中人,不解局中意。”
竖起耳朵听了全部的晏迟,终于忍不住了,“你爹什么意思?”
“……”
郁清欢心里的不忿忽而就消解了,他横了某人一眼,不动声色道,“阿爹,你的意思是,一个人在烦恼袭来的时候,无法排解,哪怕与感情无关,也总是会让你伤心?”
晏迟琢磨了几秒,不太确定道:“我觉得你爹得了忧郁症。”
忧郁症?是什么?
郁清欢在现代并未触及到心理疾病方面的知识,但顾名思义,就知道不是什么简单的病,他凝重的轻轻颔首,再次与白洛道:“阿爹,我不愿与你争论男女情爱,但我知道,你现在感到烦恼,不过是因为你一直待在后院里而已,倘若你出去走走,见到人生百态,就会觉得此刻的烦恼不值一提了。”
他想带白洛出去散散心,再找找事做,很多烦恼就是闲出来的。
可惜,白洛不愿意:“不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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