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怎么做?”
郁清欢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我选择救人就见不了爷爷最后一面是吗?”
徐淮左微笑:“不错。”
郁清欢呼出一口气,“不好意思,这触及到了我的隐私。”
“?”
徐淮左愣住了,这跟隐私有什么关系?
徐医生不知道的是,郁清欢并不是晏迟,他无法以晏迟的身份做出选择,选择救人也好,选择见沈爷爷最后一面也好,都不该由他决定。
“换一个问题吧。”
“好。”
徐淮左目光沉了沉,说出了第二个问题:“你因为暴风雨流落到一个荒岛上,找不到回家的办法,有一天,有一个女人乘着木船意外来到了这里,木船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你会怎么做?”
“是抢夺木船独自离开,还是将木船和女人一起留下?又或者,放女人乘船离开?”
这次,郁清欢没有多想:“放她离开。”
“哦?”徐淮左有了兴趣,“怎么说?”
郁清欢黑白分明的眼眸注视着他,“不知徐医生可听过一句话,‘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
徐淮左笑着感叹:“真是没想到,晏同学还是一位舍生取义的良善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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