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迟因为是八里巷居民眼中的煞星、活阎王,所以他从没经历过“乡里乡亲”的热情洗礼。
只他到一个地方,哪处便作鸟兽散。
如今,郁清欢待在晏迟的壳子里,被动享受了这种至尊待遇,所到之处,冷冷清清一片。
唯有不懂事的小孩和成了精的老人,留在原地。
前者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后者是因为年纪大了懒得折腾,你敢动手,他们就敢躺下来碰瓷。
“嘭!”
一个皮球飞了过来,刚好落在郁清欢脚边。
球的主人是个小男孩,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喊话:“迟——哥——哥——把窝滴球踢给窝!”
郁清欢担心用脚踢球误伤别人,就弯腰捡起球,亲自走过去还给小男孩。
“呐,你的球。”
小男孩还是懂礼貌的,大声:“谢——谢——哥——哥!”
郁清欢眉眼弯弯:“不用谢,但要注意,不要在大街上踢球,会有危险的。”
“知道了——”小男孩敷衍的应了声,便抱着球跑远了。
郁清欢想叫住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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